O.M.D. - Dazzle Ships 迷彩船艦 (1983)
"Dazzle Ships" 是 O.M.D. 第四張錄音室專輯,1983 年 3 月 4 日發行,咸認為是他們最具實驗性、最前衛的唱片。專輯名稱意指繪著迷彩圖案的船艦。以前光學不發達的時代,這麼做可以令敵人對船艦的外貌產生混淆,無法分辨其大小、種類、方向,讓敵人的攻擊失準。這張專輯,模糊音樂界線、轉趨實驗的所在多有;在志向的抒發上,批判性也比前面幾張來得強得多,大半曲目都在反映國際政治現況。單數曲目安排的是實驗性、主題指向冷戰與當時仍在鐵幕下的東歐,以曲目一 Radio Prague 為例,它根本不是一首歌,而是一段捷克布拉格某廣播電台的放送片段,而雙數曲目則都是音樂性甚強的流行電子樂 Synth Pop。
在志向的抒發方面,音樂作為柔性武器,可以針砭時弊。主唱兼吉他手 Andy McCluskey 曾經在訪談中表示,當時年輕,還很熱血,以為這麼做就能改變世界。不過我說,後來東歐真的有個政權被唱到倒台了,不是嗎?這張專輯發行之時,英國才剛經歷了福克蘭戰爭 (1982),民意跟政局都趨向保守,所以這張與商業性背道而馳的唱片在銷售上,硬生生地砸鍋,相較於前一張叫好叫座大賣三百萬張的 "Architecture & Morality" (1981),"Dazzle Ships" 卻只買出三十萬張,英國衛報 Bob Stanley 曾在 2008 年寫過一篇「如何一舉失去三百萬個粉絲」(How to lose 3 million fans in one easy step) 的文章,就對 "Dazzle Ships" 的事有些著墨。不過我想,這是一張勇敢的唱片。
除卻那些對於國際局勢的針砭,這張專輯以及 OMD 的前幾張,都可一窺當時人們對於科學的樂觀,因為好幾個曲目都以科學物品或技術為題材,這不令人意外,畢竟 O.M.D 是以電子樂器、合成器為手段的電子樂團。打字機、電報、機器人與基因工程這些在今天看來有些過時,甚至可笑的東西,或許在當時值得歌頌,別忘了那是個 PC 💻 都還沒有的時代。
曲目一: "Radio Prague"
編曲:OMD
捷克語的廣播片段。這種手法似乎常見於實驗音樂,就是實地採集某種聲音作為音效,Kraftwerk 早期的唱片也有類似的新聞廣播橋段。
曲目二:"Genetic Engineering"
作詞/作曲:Andy McCluskey & Paul Humphreys
這首歌的主題,如同其歌名,就是「基因工程」,McCluskey 曾說,當時他對於基因工程這檔事樂觀得很,所以就寫下這首歌。我覺得這不奇怪,畢竟 McCluskey 氏是連發電廠或煉油廠都能入歌的人,見1980 年 "Organization" 專輯 "Stanlow" 曲目,而這應該是受到 Kraftwerk 的影響。這首是流行電子樂,也是本專輯兩首排行榜歌曲之一。
曲目三:ABC Auto-industry
編曲:OMD
這個曲目與曲目一相同,屬於比較前衛,實驗色彩比較濃的曲目,聽起來還有種廣播片段的感覺。歌詞應該是表達人類對於科技與自動化的迷惘,畢竟地球平均氣溫是從 1980 年代開始飆升的,顯然人類的工業化速度也從那時開始狂飆。而這歌裡面對於 "robotics" (機器人科學) 的嚮往應該是再度受到了德國籍電子先驅樂團 Kraftwerk 的影響。
曲目四:"Telegraph"
作詞/作曲:Andy McCluskey & Paul Humphreys
"Telegraph" (「電報」) 這首歌本來在 1981 年錄製 "Architecture & Morality" 期間就錄好,原始的版本其實表達了創作者對於政治與宗教現況的不滿,不過卻沒有收入該專輯中,後來收到 "Dazzle Ships" 中,但改得沒什麼抗議味,就這版本的歌詞來看會以為在表達溝通問題,也就是言語透過媒介 (媒體) 而扭曲的情形。流行電子樂,也是本專輯兩首排行榜歌曲之一。
曲目五:"This is Helena"
編曲:OMD
廣播主持人講話片段。
曲目八:International
作詞作曲:Andy McCluskey & Paul
International 這首歌充分表現為何 "Dazzle Ships" 會慘遭滑鐵盧或甚至斷送了 OMD 的事業,因為開頭的廣播片段實在太過駭人。有興趣者請自行查詢,我不贅述。根據 OMD 官方網站,McCluskey 藉著這首歌想要表達的是許多不同國家因為政治立場不同而做的各種蠢事。
曲目八:"Romance of the Telescope"
作曲作詞:Andy McCluskey & Paul Humphreys
又是一個把生硬的科技題材寫成情歌的例子,歌名直譯:「望遠鏡的羅曼史」,原本是 OMD 在 1981 年的單曲 "Joan Of Arc" 的 B 面,但因為歌太好,重新混音後放入 "Dazzle Ships" 專輯中。曲子聽起來很熟悉,我猜這首可能曾被用作電視劇配樂。
曲目十一:"Time Zones"
編曲:OMD
世界各地報時的廣播片段拼貼,包括法語、德語、英語、日語。
曲目十二:"Of All the Things We've Made"
作曲作詞:Andy McCluskey & Paul Humphreys
本專輯最後一個曲目,太棒的一首。"Of All the Things We've Made" 原本是 1982 年單曲 "Maid of Orleans" 的 B 面,重新錄製收錄在 "Dazzle Ships" 專輯中。
東歐民主化,冷戰早就結束,"Dazzle Ships" 會獲得新的評價,並且流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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